小时候,我常常在村庄的屋场里钻进钻出,瞧稀奇、捉迷藏、找乐子。故乡麦菜岭像一块内容无比丰富的藏宝地,在那些洞水、厅堂、老屋里,总有一些从未知晓的事物为我带来新的发现。
有一次,运根爷爷家门楣上的一块牌匾(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