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一只鹿,我的存在将由一对角来定义。
每年冬至前后,当北风削尖了山脊,我能听见角基处传来细微的断裂声——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痒。终于在某场晨雾中,“咔”的一声轻响,左边那支沉重的鹿角应(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