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香烟在手指间夹好,对着我父亲的遗体喊道:
“豪尔赫!醒一醒!我要借个火!”
“他已经死了。”我用有气无力的声音提醒她。
“不,不,他只是有点抑郁。”梅赛德斯躺在矫形床上回了句,“豪尔赫!打火机!”
她(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