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见过竟日埋头苦研之人,恪守“两耳不闻窗外事”,将自己的一生囿于案前的方寸间,看不见生命中比书桌更阔大的事物,了无生趣。
我亦见过满世界飞的人,标榜“涉猎广泛”,游离于满眼繁华中,其真实的精神底色却空(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