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在办公桌前拆开并读完第一封信后,弗雷德里克·洛厄尔意识到,这封信将改变历史的进程。
至少是文学史的进程。
在他看来,这或许是整个文学史上最重要的事件。
洛厄尔身穿灰色三件套西装,白衬衫,系着条纹(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