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绿色发带,她打开一枝海棠
把身体轻盈地放进去,斜插进瓷瓶
脖颈修长,足以掩埋天鹅的叫声
在信笺的首行,徐徐升起的清香里
走出山体和蜿蜒的河,还有前世的雪
融成鹅毛掸子,拂拭一口瓷瓶上
光滑的火焰,它觊觎(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