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尔盖漫记
草是矮下去的海。我站在草浪里,风掀起衣角时,忽然懂得什么是顶天立地。没有峰峦争雄,没有崖壁相逼,人便成了最高的坐标。
影子被阳光摁在草上,像焐热的听诊器,一头连着这片无名的绿,一头连着我,渐(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