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末班车把人吐到街口,像倒空一口麻袋。我循着风里的油烟味走去,找到那辆铁皮推车。灯泡吊在竹竿上,晃得人影忽长忽短。锅铲在铁板上砸出鼓点,老板不抬头,只问:“几人?”
我说:“一人。”
他便敲开一个鸡蛋(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