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讯 第22届堤川国际音乐电影节(JIMFF)近日在韩国堤川盛大开幕。应组委会邀请,中国音乐家协会原主席、陕西省文联主席、作曲家赵季平率代表团出席活动,并在开幕式上获颁“电影音乐奖”。 作为亚洲首个且韩国唯一融合电影与音乐的国际盛会,堤川国际音乐电影节是亚洲电影音乐交流的重要地标。本届电影节以“Fly Together”为口号,展映了来自50余个国家和地区的180余部影片,规模创历届之最。
“70后”作曲家是中国当代音乐创作中令人瞩目并逐步担当大任的群体,郝维亚无疑是其中的代表之一。他涉足了几乎所有的音乐体裁,但最吸引人眼球的当属其系列歌剧创作。 说到与歌剧创作结缘,罗马是一座意外入镜的城市。2007年,郝维亚赴意大利罗马圣切契利亚音乐学院 (Conservatorio Santa Cecilia di Musica) 访学。其间,他接到国家大剧院音乐总监陈佐湟的邀请,为普契尼歌剧
2026年7月,原创喜歌剧《三打白骨精》相继在国家大剧院、北京艺术中心成功上演。这部由郝维亚作曲、王爱飞编剧的作品,取材于吴承恩《西游记》中家喻户晓的“三打白骨精”一节,是国家大剧院首次制作原创中文喜歌剧的尝试,入选了北京文化艺术基金2025年度资助项目。在笔者看来,这是一部难得一见的当代中文喜歌剧佳作。在一度创作方面,与郝维亚合作多年的王爱飞再度展示了精巧的戏剧结构和鲜活生动的唱词;在舞台呈
宣叙调源自西方歌剧,作为叙事性音乐手段被中文歌剧采纳,但是一直面临着观众的“调侃”,原因是腔词不达、审美接受矛盾等现实难题。今天这个现象已经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改观,但是观众依然对宣叙调出现时无感,创作者又苦于缺少更多的手法表达叙事与行动感。这个现象表面原因是写作问题,实质折射出外来艺术本土化转化,脚本与音乐的协同机制,母语戏剧音乐体系建构等深层问题。以佛教中国化、日本近现代文学发展历程作为参照可见,
音乐结构的“规范”与“自由”并非二元对立,而是一种互为条件的张力:规范因自由而被重新激活,自由又因规范而获得可感知的形态。当曲式理论的既有范式遭遇表现意图的溢出时,“非规范化”并非简单的逃逸,而是对范式潜能的再度挖掘;反之,最规整的图式也可能在微观层面暗藏新的关联逻辑。 丁善德的音乐结构恰好处于这一张力场的核心——为匹配特定叙事或情感强度,他主动松动乃至拆解经典曲式框架,继而以更隐蔽的方式让结构
当今世界音乐文化多元融合发展,跨地域、跨族群交流日益频繁,混生音乐已成为当代创作的重要趋势。如何在本土与全球、传统与现代的交汇处催生新的艺术生命,是当下音乐界亟待回应的课题。首届“宁德作曲营”(以下简称“作曲营”)活动于2025年12月中旬在福建宁德拉开帷幕。2026年4月初举办“山海交响,福聚宁德”专场音乐会,演出获得广泛关注。“作曲营”由温德青、章绍同发起,福建省音乐家协会、宁德市旅发集团有限
吴文光教授在开幕式致辞 古琴是中华传统文化的标识之一。悠悠千载琴史,琴人的本位主体性始终是古琴艺术发展的核心。一个代表性琴人的出现,往往会对琴史发展产生重要的影响。围绕琴人所形成的琴曲、琴谱、琴论、琴派、打谱、斫琴等,构成了琴学发展的一条主线。在当代古琴艺术中,吴文光,始终是一个绕不开、躲不过、掩不住的名字。他继承和发展了由其父吴景略先生所开创的“虞山吴派古琴艺术”,并使之达到了一个新的历史
随着西方民族音乐学理论与方法的引入,中国音乐学界就传统音乐的研究使用采风还是田野工作方法的问题一直存在着争议:具有音乐实践背景的研究者多延续采风的传统,聚焦于传统音乐素材的收集与实录;具有人类学背景的学者则普遍采用田野工作的方法,侧重对音乐实践所嵌入的社会关系与文化结构进行整体性分析。事实上,二者不仅在方法层面存在差异,更涉及知识体系与话语立场的差别。本文提出流动的采风这一概念,试图在传统与现代、
作为华夏本土宗教,道教仪式之仪程仪轨与音声形态相须为用,在长期发展中形成了独特建构。音声形态采用本土创造可谓浑然天成,在不同区域形成风格的丰富性与差异性,然而却在仪程仪轨上展现相通性,在相关曲目上也有一定程度的一致性。是怎样的动因使之如此,应深层探究。我们应认知道教所用音声与仪程仪轨之相须为用,把握其独特风格的同时拓展研究论域,观察其在历史上的发展演化脉络,认知其与国家传统乐文化的有机关联。重点关
清代闽台区域存见地方志数量众多,其音乐史料对于研究历史上该区域音乐文化具有重要意义。通过查阅170余部清代闽台区域省志、府志、州志、县志和其他志书,笔者整理官方用乐史料多达884条。其中,地方驻军用乐史料仅有49条。对于清代闽台地方志罕有记载的地方驻军用乐,当有怎样的认知呢? 一、刊载地方驻军用乐的史料条目 清代闽台地方志刊载地方驻军用乐的史料,既能体现地方志的存史、教化功能,又存在条目稀少、
中国古代建筑中蕴藏着丰富的声学智慧,凝聚着古人对声学规律的深刻认知与巧妙应用。戏台作为声学古建的杰出代表,其形制结构复杂、声学功能突出、声学效应独特、声学技术丰富且演进序列清晰完整,是探究中国古代声学认知与实践的珍贵样本。本文全面梳理古戏台声学技术分类、演进历程、文献挖掘及测量标准制定等方面的研究进展,解释其与其他声学古建的技术互动,比较其与国外同类建筑的技术差异,并提出后续研究思路。 一、
在现代电声技术诞生之前,如何使声信号在露天或封闭环境中实现清晰传递与均匀覆盖,是东西方文明在人数增加、场地增大和声信号愈趋复杂的大型仪式活动中,必须面对的声学问题。为解决这一问题,我国古戏台从明清时期就开始大量应用设瓮、设洞技术助声。需强调的是,设瓮作为设腔技术的重要类型,学界对其声效认知不一,部分专家认为其可放大声响,改善听闻,部分专家则认为其并无扩声①,甚至还会吸声②。本文关注的问题是,作为我
钟鼓楼是古代皇家或其他时间管理机构为改善钟鼓声信号的传远而营造的声学建筑,本质上是乐器传声系统的外延。随着中轴线申遗的成功,北京乃至全国的钟鼓楼备受世人瞩目。从声学效应的视角看,作为节制都城的声信号,北京钟楼的钟声可达三四十里之远 ① ,其传远性远超意大利比萨斜塔、英国大本钟和法国巴黎圣母院的钟声。问题是,北京钟楼声传远技术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有其历史渊源和演进历程。基于研究逻辑的次第,本文先就钟鼓
引言 21 世纪的音乐艺术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范式转移。无论是文本提示驱动的端到端生成,还是嵌入工作流的精细化可控协作,生成式人工智能的普及正重构着创作链条中的“作者功能”。这一技术革新更是直击艺术本体论的根基:当创作不再根植于作曲家的单一意图与表达,音乐作品是否仍能被视为艺术?其意义又从何而来?AI 音乐迫使我们回归审美经验本身,去思考“无作者”艺术何以可能。 一、“无作者”现象: 人工智
韩国音乐学界和计算机科技界于2025年9月举办了三场跨学科国际音乐学术活动——国际音乐信息检索学会年会ISMIR 2025、数字音乐学图书馆国际会议DLfM 2025以及韩国盘索里学会2025年年会。 9月21—25日在位于韩国科技中心大田市的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举办的ISMIR 2025,是ISMIR时隔多年重返亚洲,并首次在韩国举办的年会。大会重点呈现了算法共同体在生成式AI冲击下的
中俄文化交流源远流长,但语言文字的隔阂与社会历史背景的差异,使其交流过程呈现出一定的复杂性与曲折性。1618年,俄使佩特林(И. Петлин)求见万历帝未果,仅获明朝廷通商许可;他带回的中文公文数十年无人能解,由斯帕法里(Н.Г.Спафарий)译成俄文时,中国已是清朝。①由此形成了一个至今广泛应用的俄语成语“中国公文(Китайская грамота)”,意为读不懂的“天书”。 汉学即海
——评王清雷《中国音乐考古学概论》 自 曾侯乙编钟和贾湖骨笛相继出土以来,中国音乐考古学事业蒸蒸日上、蓬勃发展。时至今日,在国家层面启动的重大项目“中华文明探源工程”“考古中国”等的持续推动下,音乐考古学已经俨然成为一门显学,吸引愈来愈多的学人投身其中,学科建设朝着成熟化、体系化不断迈进。王清雷的新著《中国音乐考古学概论》 ① (以下简称《概论》),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应运而生的。 《概论》